等帶著二格格到了福晉正院那兒,顧幺幺就看耿格格、武格格還有幾個侍妾都已經到了。
福晉今天進宮,穿的典雅貴重,這時候還沒有換下來。
武格格也難得的打扮的起來,穿了一身淡紫色的旗裝,上麵的花紋是蘭花圖樣,綢緞麵料能看得出來是嶄新嶄新的, 頭上的首飾也是好的。
顯然府裏沒人怠慢她。
看見顧幺幺過來,武格格起身就把旁邊位置給讓出來了,又誇了幾句二格格可愛。
她這一說也是眾人的心聲——畢竟二格格漂亮,又從進屋子之後見人就笑。
沒生養的女子們見了,難免都被激發出了幾分母愛。
烏拉那拉氏也笑著道:“今兒過節,都是自己府裏家宴, 不要拘束, 都坐下吧!”
二阿哥被乳母抱在懷裏,這時候看見了二格格, 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仿佛知道這是自己的妹妹似的,又伸手去摸了摸二格格的小腦袋。
二格格本來戴了一隻小帽子,帽子上縫著粉色的兔子耳朵,這時候被二阿哥給揪去了帽子,兔子耳朵便垂了下來,更添可愛。
她晃了晃腦袋,對著二阿哥笑嘻嘻地露出了小酒窩。
四阿哥和福晉見了,都忍不住微笑起來,誰知道二阿哥睜大了眼睛,興衝衝地伸手揪住了二格格的耳朵,跟玩具似的在手裏拎著,又送到口中嚐了一下。
乳母沒來得及阻攔。
二格格一下子就嚎啕哭了起來——耳朵被人揪著多疼啊。
幸虧二阿哥也隻是小孩子,手勁不大。
乳母趕緊把二阿哥的手給掰開, 顧幺幺心疼地三步並做兩步,趕過去抱著二格格, 看女兒眼淚汪汪地依偎在自己懷裏,抬著小手手不斷的指著自己的耳朵:“額娘, 痛痛!痛痛!”
顧幺幺抱著女兒哄了好一會兒,才算讓她止住了哭聲,又看她耳朵上晶瑩剔透,還沾著二阿哥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