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那拉氏踏上前去,等到看清楚是什麽東西之後,也驚得在原地震住了。
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弘暉總是生病,怪不得症狀古怪,太醫來了也總是麵露疑惑……
所有的謎團在這一瞬間都解開了。
“是我小瞧了你。”
烏拉那拉氏過了很久,才對著李氏一字一字地道。
她盯著李氏,那眼神像盯著一個已經躺進了棺材裏的人:“側福晉病了很久了——該好好歇歇了。”
……
中午時候, 四阿哥從宮裏回來了。
昨天折騰了一晚上,今早馬不停蹄地又進了宮裏去,他如今也已經很疲倦了。
風雨欲來,天色陰沉的不像話,剛剛下了馬車,豆大的雨點砸了下來。
四阿哥看見福晉等候在府門口,臉色蒼白, 眼睛卻是異常的亮。
他嚇了一跳, 還以為是弘暉的病情又有了反複, 直到福晉上前來,在他麵前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妾身求四爺為暉兒做主!”
天空中驚雷乍然響起,雨水如瓢潑一般,四皇子府門口已經形成了一處一處的小水窪,雨水雜在其中,如珠落玉盤。
福晉就這樣站在那兒,任憑雨水濕透了她的鬢發:“李氏死罪,當誅。”
四阿哥站在原地沒動,定了一瞬間,目光看向旁邊的嬤嬤。
嬤嬤上前來,就把事情給簡要的說了一遍。
其實無論這件事情有多麽複雜,李氏犯了此罪,便是鐵板子上釘釘子的死了。
她能有膽量做這種事情——當真是瘋了。
能不禍及家人,就算是主子爺的恩情了。
四阿哥聽完了, 好一會兒才抬了抬手,示意奴才們將福晉扶了起來, 然後鐵青著一張臉,獨自舉步向前, 往後院方向去了。
……
“……別告訴大阿哥。”
李側福晉跪在四阿哥麵前,眼神渙散。
在承認了一切之後,她提出了這最後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