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沉正在穿衣服,不停的催促著賴在**半天不願意動彈的秦深。
已經十點鍾了,剛好又周末,民政局人應該會比較多,去太晚要等很久。
在喬沉第n次催促,並把要穿的衣服都找了過來放在床邊後,秦深才不得不起身。
卷4
現在就是,非常的後悔。
秦深雖然喝多了,但並沒有斷片,今天一睜眼就把自己昨晚的所作所為全部回憶起來了。
搞砸了。
徹底。
秦深一邊不情願的穿著衣服,一邊用眼睛偷瞄著喬沉。
喬沉看著和平時沒什麽兩樣,臉上也看不出不開心,他剛剛洗了個頭,正在吹頭發,修長的手指穿梭在發梢之間。
左手的無名指,還帶上了那枚名為pure的戒指。
秦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無名指也重新帶回了那枚戒指。
稍作回憶了一下,秦深有些不忍直視的閉了閉眼睛。
在秦深昨晚強製性的給對方帶上了戒指後,又掏出自己的戒指,要求對方也必須給自己戴上。
最關鍵是,喬沉還沒拒絕要幫自己戴戒指,自己就開始耍起了無賴,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堆……
那場景,簡直慘不忍睹。
後悔,十分後悔。
假酒害人。
自從上次在喬沉麵前痛哭流涕過後,秦深就已經徹底不要麵子了。
畢竟,有什麽比在老婆麵前哭泣還要丟人?
但事實證明,有的。
這次醉酒行為,就徹底刷新了丟人的程度。
秦深不禁有些沮喪,他其實還是有那麽一點點要臉的。
而且,還想好好求個婚的……
喬沉頭發都吹幹了,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秦深還隻換了件襯衫,連紐扣都沒有係,大敞著個懷。
見狀他皺了個眉,出聲道:“你快點,去太晚要排很久的隊伍。”
聽到喬沉的聲音裏帶上了點點的不悅,秦深立馬起身加快了動作,他說:“我去衝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