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來到了約定的場所,他本來還在想自己主動找個時間去跟那個人說,沒想到還等他開口,對方自己就先找來了。
“你來了,”朗姆看見琴酒,從對方的表情上,就能知道對方好像應該已經在懷疑什麽了,“坐吧。”
琴酒一進來就觀察著四周,發現還有一把空著的椅子。
“還有一個人。”
這是肯定句。
朗姆說:“對,還有一個人,我們等等他。”
琴酒沒有說話,他從口袋裏拿出香煙,腦子裏都是這幾天他不停思考的問題。
朗姆的目的是什麽?
他故意取那樣的一個假名,又故意強調那杯名為長島冰茶的雞尾酒,好像是刻意,希望自己的身份被猜出來,可是這麽做是為什麽?
在火海中明日香霖的那些話又到底是什麽意思?
一個一個問題,琴酒得不到一個答案。
現在私下沒人,的確正是詢問的好時機。
琴酒正準備說話,朗姆便好像知道了一樣,搶先一步。
“我知道你的問題是什麽,等那個人來了之後我會說的。”
琴酒微微皺眉。
那個人?
是誰?
過了一會兒,外麵終於傳來了腳步聲。
“抱歉,讓大家久等了。”
是一個女人。
琴酒回頭,情緒不明:“這可真的是意想不到的客人——”
戴眼鏡的文學女坐到空出的位置上,與之前在黃昏別館時的形象不同,她換上了一身成熟女性的工作裝,整個人氣勢看起來一下子就不一樣了。
別的話不要多說,就單單站在這邊,所散發出來的氣場,就讓琴酒感覺到他們是同類。
朗姆開口:“自我介紹吧。”
戴眼鏡文學女望著琴酒,緩緩開口:“我叫若狹留美,是朗姆的手下,我們雖然之前沒有見過,但我相信你對我並不陌生。”
“不,完全聽說過這個名字。”琴酒直接拆台,一點麵子都不給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