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香霖沒有話可以說,他自知理虧。
什麽都不說好像不是那麽一回事,今天琴酒大人跟他一起在展覽會中,看到了那麽多也聽到了那麽多,從那個時候開始,明日香霖就一直覺得琴酒大人好像是有什麽事情要跟自己說,但因為有外人在的原因遲遲沒有開口。
現在兩個人已經回到了酒店房間中,隻有他們兩個了。
琴酒不著急,他就靜靜地望著明日香霖的臉,沒有說什麽,好像也沒有怒氣。
不高興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一點,這個不高興的來源是明日香霖對自己關於這件事的隻字不提。
明日香霖被琴酒的眼神盯得有點發慌,他想縮進被子裏,小手在**到處摸索,好不容易菜抓住被子的一角。
“琴酒大人為什麽這麽盯著我......我有點害怕。”
不知道是因為琴酒的眼神還是今天房間內空調的溫度真的太低了,明日香霖真的覺得特別冷,差點就要打寒顫了。
琴酒淡淡地問:“你就真的沒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的嗎?”
“我....我其實........”明日香霖還在猶豫,他真的不知道要從什麽地方開口。
“你現在不說也沒事,我可以說。”琴酒決定先表明清楚他自己的分析,“打從黃昏別館開始,那場大火,你的表現就很奇怪,就好像是有什麽亡靈在追著你似的,不是什麽簡單的東西,或者說不像是人間有的。從黃昏別館出來之後,你的反應就變得有點奇奇怪怪,我都看在眼裏,但也沒有真的問。”
琴酒還說了很多別的,發生在黃昏別館之後的事情。
本就遠超出常人敏銳地觀察力,和他們幾乎日日相處在一起的時光,琴酒幾乎敢肯定,明日香霖,他的金發笨蛋,好像在進行著什麽改變。
人都有隱私,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琴酒也不是要求說誰必須要將一切秘密都分享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