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和明日香霖磨磨蹭蹭下樓的時候,大部人那個時候好像也才剛剛起床。
現在的時間差不多剛過九點,毛利小五郎的眼睛下麵有著一個大大的黑眼圈,坐在餐桌前攪拌著濃縮咖啡,時不時打一個哈欠。
大家臉上好像多多少少都待著那麽一點疲倦之色,估計是都沒有休息好。
現在女仆姐姐死了,所有人的口糧都是明日香霖帶來的那些真空包裝的食物,糯米餅幹什麽的的確很抗餓,可難吃也是真的很難吃........
大家都這麽湊合對付了一口,然後一起來到了關押運動裝男的房間。
昨天要救人的去救人,要睡覺的去睡覺,很多事情都還沒有問出來。
現在終於可以好好聊一聊了。
大家去到房間裏之後,運動裝男已經奄奄一息。
腿上的槍傷被緊急包紮了一下,其實就是纏了幾圈紗布,沒有繼續流血而已,他們這邊也沒有醫療專業的,設備也不夠,子彈也沒辦法取出來。
這個疼痛自然就是可想而知。
毛利小五郎問:“你為什麽要殺害女仆?”
運動裝男臉色慘白,他抬眼看了一眼昨天晚上開槍的那個男的,被他關在冰櫃裏的金色頭發的人也毫發無傷地出現在這裏。
他顫顫巍巍地說:“我.....我想獨吞寶藏......雖然巴古先生說了誰找到了就是誰的,但是大家一起處在這裏,如果真的找到了也很有可能是大家平分.........”
隨後,運動裝男又交代了一些事情,他在晚上出現在廚房就是去找女仆詢問線索,他覺得對方既然是在這裏工作的人,那麽多多少少肯定是知道點兒什麽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去到廚房後,他看見女仆正在給第二天備菜,他用語言誘導,說可以跟她聯手,等找到寶藏之後兩個人平分。
女仆相信了,於是真的說出了自己知道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