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女士:“你等我, 我幫你問一下。”
幾分鍾後,閆女士發了消息過來。
閆女士:“問好了。”
蘇折:“大師怎麽說?”
閆女士:“大師說你想的美。”
蘇折:……
蘇折淡然的眸子看著屏幕上的消息,“大師為什麽會突然算到我。”
閆女士解釋, “我不是經常找大師算嘛, 大師見我來的次數多,給我些優惠。”
蘇折:“什麽優惠?”
閆女士:“買一送一。”
蘇折:……
大師還挺會搞促銷活動。
閆女士有些擔心,畢竟大師算卦一向很準, “你最近小心點, 知道了嗎?”
蘇折:“知道了。”
雖然消息回的輕鬆, 但麵色還是不免嚴肅起來,這位大師在他印象中可謂是本事通天,當初讓閆觀滄去明德山, 說對眼睛有利, 還沒等回來, 飛機上眼睛便短暫性的複了明。
放下手機蘇折目光看向衣帽間,邁步走進去,拿出放在角落的行李箱開始收拾衣物。
閆觀滄現在眼睛不到半月就能恢複,他也是時候該走了, 他不知道大師口中的劫是什麽劫,但凡是劫就沒有好過的。
蘇折是個十分警惕周全的人, 知道如何在不得罪人的情況下保住自身利益。
所以他要走的事,根本不可能跟閆觀滄直說。
他能看出來閆觀滄想要把他留下的打算, 但這也是在不知道他是誰的情況下。
如果他的身份暴露了,一千萬會飛, 工作也會丟, 隻要觸及底線, 閆觀滄根本不會念舊情, 他不缺他這個特助,商界也亦然不缺,哪怕他在業內混的風生水起,有頭有臉,但初出社會的名牌大學生比比皆是,鮮活的生命加以培養,未必不會有第二個蘇特助。
畢竟沒有誰是不可替代的,哪怕不可替代估計也是在自己心中。
蘇折將衣櫃裏的西裝褲和襯衫一一疊好放進行李箱裏,十分工整,就像他的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