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折眉頭一跳, 看著眼前結實精壯的胸膛,明明置身喧鬧中,腦海中卻一陣嗡鳴, 好像主導理智的銀炫被剪斷, 所有思考沒有了承載的連接。
蘇折口吻帶著隱隱的驚詫和不讚同,“閆總,你這是做什麽?!”
料事見過風浪的蘇折瞧見現在的狀況也有些傻眼,帶著銀絲眼鏡的麵上滿是嚴肅和認真。
身為特助, 時刻關注著老板的行動和外在裝束, 瞧見人此時淩亂的衣衫忙抬手給人扣起來。
目光中滿是不認同,上市公司的大老板, 怎麽能做出這樣的舉動, 同時也沒想到閆觀滄會做到這份上。
場合不對, 舉動不對, 心性也不對。
蘇折一時間心中思緒滿是複雜,說不上的滋味。
拋開別的不談, 對方怎麽說也是大家族養出來的掌權人, 天賦卓越的天之驕子, 在商界翻手為雲, 覆手為雨。
平時不看人臉色不顧人情緒,說什麽便是什麽, 哪怕他人惱怒不堪也得隨之附和。
蘇折顯然被對方的舉動嚇了一跳,想說些什麽卻又無法開口, 給人扣扣子的手因為光線昏暗的原因有些不利索。
見扣子反複扣不進豁口中,蘇折眉宇皺了起來。
是真大。
蘇折強迫自己從人胸上移開, 快速給人扣扣子。
閆觀滄顯然也氣得不輕, 因為惱怒和羞恥胸膛劇烈起伏, 目光惡狠狠地看著蘇折,哼哧哼哧像條大狗一樣。
一想到蘇折是來這看人跳舞還要塞錢就氣不打一處。
閆觀滄嗓音凶狠,“他能脫,我就不能脫?”
蘇折皺眉看著他,“您這說的是什麽話?!”
他人做便做了,閆觀滄不行,目光中帶著教育,“這能一樣嗎?!”
閆觀滄狗脾氣上來,“怎麽不一樣!”
虧他之前又是看書,又是找鴨子,誰知對方來這看人跳舞。
蘇折也有些火氣,“你是什麽身份,怎麽能做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