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觀滄將手中的平板一扔, 不再理會周澤牆,“酒店外圈的監控呢?”
站在一旁的下屬,“監控設備那邊出了些問題, 但現在已經修好,還在調。”
閆觀滄本就瞧起來不是很和善的臉, 一時間更壞了, 起身往外走。
“帶路。”
助理忙快幾步帶人去往監控室。
此時監控室內站著不少人高馬大的黑衣保鏢,監控室不算小,但兩批人往那裏一站, 空間直接縮小了一半。
坐在顯示屏麵前的工作人員心都著跟著突突起來,自大這幫人出現他的心率就沒下來後。
臭著臉,黑西裝黑墨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黑澀會來擰他腦袋的。
保鏢分為兩邊,一邊是閆觀滄的人, 一邊是閆莽的人。
互為同行, 老板又不在閑逸的開始互相聊天。
“兄弟, 以前在哪幹的啊,怎麽瞧你這麽麵生。”
“以前都在國外,老板這兩天才回國, 跟回來看看。”
“原來是海外工,怪不得以前沒見過,那事情結束還出國嗎?”
“不知道呢, 這哪是我們能定的啊, 不都得看老板意思,我們也拿不準啊。”
“說的也是, 那你工資如何?“
那人比了數。
“不低, 跟我差不多。”
“雖然是體力活, 但薪資待遇好。”
兩波人點了點頭,說的都在理,可能職業相同又聊了不少,一時間有了些惺惺相惜的味道。
“你們也來幫老板調監控啊。”
“是啊,你們不也是嘛。”
“你們老板要監控幹嘛啊?”
“嗨,別提了,今天晚宴上來了個不長眼的小白臉,我們老板才讓我們來的。”
另一波人一拍手,“我們也是,就因為晚宴上有個不明來路的小白臉!”
“這不巧了,要我說啊,我這輩子最瞧不起小白臉了。”
“我也是。”
“說不定,咱們要找的小白臉興許還是同一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