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貓都沒有再有交流,房間裏又安靜了下來,隻是大家都各懷心思。
遊菱玩了會兒手機,興致缺缺,忍不住偷瞥了眼黑貓,發現它還是維持著剛才那個姿勢一動不動,也沒回過頭,跟睡著了一樣。
是睡著了,還是自閉了。
遊菱陷入沉思。
好像剛自己說它是色貓之後,它就羞愧的躲進了被子裏,再也沒發出聲音了。
仔細想想,這個小喵喵是顧總啊,她說黑貓是色貓,那不就等於說顧總是……色胚子!
顧總如此清風霽月的人,怎麽可以受到這樣的不正當評價。
≠震驚,一世英名的顧總一朝變貓,竟被下屬欺。
罪魁禍首遊某越想越慌,甚至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傷害了一隻小貓貓幼小的心靈。
再者,剛才沒注意到領口走光的是自己,換個角度想,如果是顧總在她麵前領口大開,她會看麽?
那怎麽能叫看呢,那隻能說是不小心被迫發現。
歸根結底,錯在自己身上,反應太大了,著實不應該。
想明白了的遊菱,光明正大的給了自己一個理由,塞好手機,她也側躺下來,認認真真的盯著霸總貓的背影。
隻把黑貓盯得如芒在背,身體僵硬。
房間裏隻有空調運轉的聲音,安靜且祥和。
過了會兒,遊菱緩緩伸出手,遙遙的指腹虛虛的點在了豎起的貓耳朵尖尖上。
“顧總,你睡了嗎?”
沒有回應,隻是貓耳朵動了動。
遊菱嘴角含笑,覺得這一刻的時光過於美好。
她有些出神,隻是手指還是一下下的點在貓耳朵上,一觸即離。
瘙癢從耳尖傳來,霸總貓實在忍不住,抖了抖耳尖。
它的這個動作,不知道怎麽的更刺激了身後的人,本來隻是用指尖點著它的耳朵,現在倒變成了夾弄了。
食指和中指一下一下的夾著黑貓的三角耳最尖的地方,手指用力,輕輕一夾,再往上一擼,鬆開,又回來夾,又一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