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四十分,遊菱放在客廳的手機因為長時間震動從茶幾邊邊摔到了地上。
咚的一聲響,在安靜的家裏透過虛掩的門傳到還在溫存的兩人耳裏。
彼時遊菱正半壓在凹凸有致的馨香上,腦袋埋入頸窩,一手還摸著顧雲藹脖子上的粉色圓鈴鐺把玩。
她一點都不敢抬頭,心髒還在撲通撲通亂跳。
焚燒得厲害的□□漸漸散去,理智回籠,人突然就不自在了起來。
麵對霸總貓她遊刃有餘,想吸得打緊了就吸,在**好像也沒什麽怕的,但就是在周圍倏然安靜下來,人也是清醒的時候,她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如何適應身份的轉變,如何相處,都是問題。
身體的熱情也在逐漸冷卻,毫無一縷的躺在空調房的地上,有些冷了。
遊菱正想著該用什麽話題開口打破這一刻的溫存,門外忽然傳來的悶聲響讓她驚了一下。
也正是因為這一下,她突然記起來一件恐怖的事,她還要直播!
“壞了!”遊菱猛地坐起身,手扶地時一不小心還摁到一團綿軟。
“嗯……”
身下饜足的人被她這一摁輕蹙了一下眉頭,遊菱登時跟個小媳婦一樣低垂著眉眼偷偷去瞧她。
“我……沒壓疼你吧?”
顧雲藹抬眼去看她,遊菱半坐在地上,雙手規矩的放在身前,眼神有些慌亂。
眼眸一低,就能看到她雙臂中夾逼出來得更傲然的風景,尖尖似乎也感受到主人此刻的心情,緊張的挺立著,像是在等待著懲罰。
“怎麽,壓疼了你還想給我揉揉?”顧雲藹的聲音還有些啞,說著她也慢慢的撐著地起身。
身下墊著幾層薄紗,聊勝於無。
遊菱完全不用思考,她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人,做錯了事肯定是要負責的,別說揉了,幫忙吹也行。
顧雲藹沒和她多在這事上磨蹭,兩人鬧了這麽久,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