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刺激的運動下來遊菱真的累了,她甚至想直接在客廳卷著瑜伽墊就睡了算了,然而隻是她想。
她本來已經要睡著了,半睡半醒之間,顧雲靄下巴抵在她的肩頭,唇貼著她的耳朵,用著氣音問她:“剛在想什麽不開心的事?”
遊菱瞌睡蟲頓時跑了大半。
運動真的能解決很多煩惱,比如剛才做運動的時候,她完全沒有想過其他的事情。
然而現在**褪去,一切平靜下來,複又提起,心口不受控製的又開始沉甸甸了起來。
明明顧雲靄就在她的懷裏,她卻還是有些患得患失。
遊菱用力的圈住顧雲靄,感受彼此肌膚相貼的滋味。
她沒說話,隻是蹭了蹭顧雲靄。
顧雲靄指尖不知道什麽時候悄悄捏上了她另一邊的耳垂。
捏著那塊小小的軟肉在手裏揉捏,又好像是安撫。
“誰欺負你了麽。”
顧雲靄嗓音本身是清清冷冷的,現在多了些啞意,熱熱的呼吸又灑在耳邊,實在勾人得很,聽得人身子發酥。
遊菱搖了搖頭。
“沒有人欺負我。”
這個圈子水很深,但她好像是幸運的,一個沒有絲毫背景的人,突然的闖進了這個圈子,卻沒有遇到什麽肮髒事,也沒被什麽人欺負過。
“你不想告訴我?”顧雲靄又問。
她們雖然是躺在客廳裏,但窗簾已經被拉上,又多了些封閉帶來的安全感。
這裏隻有她們兩個人,這一刻她們的心是貼在一起的。
“嗯……”
遊菱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她摸到了很遠很遠天邊的一朵雲,把她攏在了自己身邊,讓自己隻要一想就能埋入她軟軟又布滿馨香的懷裏。
可是偶爾她也會去想,自己憑什麽能得到這樣的一個人,憑什麽能讓一朵雲為她停留到隻屬於她。
得不到時想得到,得到之後又會問自己為什麽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