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品茗生日那天是個好天氣,生日宴安排在顧宅,對外的開宴時間是七點,但顧雲藹跟遊菱說了,四點自家人要先吃頓飯。
遊菱掰著指頭算了算。
四點吃飯,那她們得三點就到吧。
顧雲藹當時正在看公司的文件,聽到這話抬頭看她。
遊菱猛地意識到,對顧雲藹來說那是回家,不是去吃飯。
“那……兩點?”
遊菱企圖再拖延點時間。
顧雲藹複低下頭看手裏的東西,好生冷酷無情:“十二點半出發。”
遊菱緊緊握拳,當晚給自己調了十個鬧鍾。
於是從早上六點開始,鬧鍾每隔十分鍾響一遍。
又一次鬧鍾響起,顧雲藹含著被吵醒的起床氣坐起身,遊菱正在衣櫃前試著衣服。
遊菱把鬧鍾關了一回頭看見起來的顧雲藹眼睛一亮:“顧總,你醒啦。”
顧雲藹看向窗外,天色都未大亮。
“你快幫我看看,我怎麽覺得這套衣服好像不太行啊?”
顧雲藹擰著眉頭回看遊菱。
她身上是一套前兩天特地買好的裙子。
橙黃的顏色很活潑,但也不算紮眼,腰腹是束腰的設計,有黑色的綁帶點綴,配上泡泡袖,一股青春的氣息撲麵而來。
“很好。”顧雲藹言簡意賅,她的注意力更多在:“你鬧鍾為什麽還沒關?”
人都起了鬧鍾還留著幹什麽。
“提醒我時間過去了多久啊。”遊菱義正言辭的說著,又扭頭去照鏡子。
“可我怎麽覺得好像有點幼稚呢?”她小聲嘟囔。
房間裏的燈沒開完,遊菱隻開了浴室裏麵的燈,光線透過未關的浴室門打在她身上,是清晨迷離光線下的一抹亮色。
顧雲藹揉揉眉心,又坐了一會兒,認命的掀開被子下床。
等她洗漱完出來,遊菱還在糾結衣服的事。
顧雲藹圈住人想在她唇上碰一碰,卻被遊菱歪頭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