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大雨瓢潑,屋內卻是一片靜謐安然,被中攏住了個溫暖的小世界,手腳相貼,嘴唇相依,鼻尖輕貼著鼻梁,一呼一吸,分不清到底是誰的味道。
指縫之間插入了另一個人的手指,十指連心,這空隙被填滿,心裏也滿脹得舒坦。
還得是這個人,就得是這個人。
孟庭靜緩而又緩,將宋玉章勾得都覺得有些磨人。
宋玉章慣是不羈,不知道為什麽,今夜卻作不出風流模樣,莫名的變得有些青澀,分明是做慣了的事情,然而異樣的火花忽閃忽閃,將他渾身都快融化,變成一灘水,水波輕輕**漾,聲音細碎,叫人耳熱。
雙手忍耐不住地緊扣著,指腹摸到了彎曲怪異的手指,宋玉章反複摩挲著那兩節形狀扭曲的骨頭,嘴唇一點一點地隨著俯仰輕碰著孟庭靜的嘴唇。
綿長的愉悅絲網一般纏住了他,宋玉章將滾燙的臉輕靠在孟庭靜的肩頭,孟庭靜的肩膀寬闊、堅硬,肌肉反複隆起,宋玉章臉頰微微摩挲,雙目半開半閉,有些飄然,又有些戰栗。
呼吸慢慢平穩,嘴唇濕潤粘連,沒一會兒,這吻又深入起來,宋玉章腰上橫貫了一條長長的胳膊,掌心握住了窄瘦的一截,將他從中間軟綿綿地提起,宋玉章向後仰倒,他微微搖晃著,短發若有似無地擦過孟庭靜的喉結,孟庭靜的長胳膊一陣緊一陣是鬆地收縮,呼吸全在他耳邊。
風雨沙沙,昏暗柔和的壁燈映出的影子也跟著一起猛烈飄搖,宋玉章隨波逐流地舒展了身體,胳膊向後掛在孟庭靜的脖子上,他側過臉,微一張唇,嘴唇便被溫柔而舒服地含住。
很熱,也很愜意。
宋玉章擰緊了眉,眉眼間是一種難以自持的類似痛楚般的扭曲,身上那優美的線條一下緊繃出了拉長的弧度,手指尖一陣陣發麻,宋玉章長出了一口氣,不規律地呼吸了幾下,嘴角放鬆地輕輕一彎,渾身都要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