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天早晨,陽光明媚。
宋野難得睡了個好覺,整個人懶洋洋的,賴在**有點不想起來。
不過他還是努力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身旁。
咦,沒人?
宋野的瞌睡癮立馬消失的一幹二淨,他一骨碌翻起身向下看去。
昨晚地上臨時鋪的床鋪也沒了。
他走了?
下一秒宋野就跳下床,甚至都沒來得及穿鞋,就打開門往樓下跑去。
邵竹正在客廳,和宋騰輝麵對麵坐著,不知道在說什麽。
宋野看到邵竹,心頓時放了下去。
宋野剛剛太急,所以下樓的動靜不小,惹得邵竹和宋騰輝都回頭看著他。
宋野自覺尷尬的撓了撓頭,裝作沒事人的自說自話“渴了,喝點水。”然後往廚房走去。
邵竹看了一眼宋野未穿鞋的腳。
雖是盛夏酷暑,但是別墅裏都打著恒溫空調,這樣赤腳走在地板磚上,還是很涼的。
宋騰輝注意到邵竹的視線,挑了挑眉說“不用你費心。”
末了,轉頭對宋野吼了一嗓子“看你的頭發睡的和雞窩似的,鞋子呢?穿上再下來。”
宋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腳,有一丟不情願的答應道“哦。”
然後蹬蹬蹬的跑回了樓上。
宋野走了,氣氛突然又變得嚴肅了起來。
宋騰輝喝了一口茶,默不作聲,卻讓邵竹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
宋騰輝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了,和渾身充滿書香文雅的邵冠博不同,他一臉凶相,活脫脫一尊活閻王,也難怪宋野從小怕他到大。
邵竹不至於害怕,但也確確實實感受到了不小的壓力。
早晨他剛睜眼沒多久的時候,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邵竹看宋野睡的正熟,沒有叫醒他,輕手輕腳開了門。
打開門,站在門口的是宋騰輝。
他似乎對邵竹出現在宋野房間裏這件事不意外,隻是沉著臉說“跟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