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駙馬高低貴賤認沒認清不知道。
總之妙音公主的宮殿內,上演著這樣一幕。
一襲青衣的駙馬爺坐在案後,算不上謙恭,可也是彬彬有禮。而東河貴妃娘娘在上首坐著,一手拉著妙音公主的玉手。宛如姐妹般的兩人,東河貴妃娘娘則笑吟吟的和徐駙馬交談著。
“駙馬師從何門啊?”
“我無門無派,因為機緣巧合才踏上修行路,因得到過金丹修士的傳承和些許機緣這才修為精進。”
“哦,有些機緣便無師自通,果然非凡。不錯,不錯。聽說駙馬家在鼎州?”
她先前嫌人家沒什麽背景,現在卻是不錯不錯了。
“是。”
“怎麽不把族人接到都城中,都城繁華,家族發展才快,一些朝廷差事,駙馬也可為族中之人謀劃謀劃,這叫內舉不避親嘛。”
“多謝娘娘關懷。”徐川連忙拱手。
妙音公主有些恍惚,很恍惚,她坐在殿內,看著徐川,再看自己母後,她是在做夢嗎?
蘭姑和鳳姑則早就驚的連下巴都快驚掉了。
什麽情況,這母慈婿恭,安靜祥和,仿佛常人家聚會的一幕。是真的發生在她們麵前的?這兩位甚至狐疑的抬頭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東河貴妃,這是東河貴妃嗎?
不會是個假的吧!
東河娘娘懶得理會她們的目光,自從見到徐川的那一刻,她腦海中已經瞬間閃過了諸多念頭。
這個女婿…她這個便宜女婿,竟然就是她在夏皇洞天找破頭都沒找到的天策衛統領老九!?他叫徐川,竟然敢騙她叫什麽老九,至於天策衛統領,她也瞬間就明白了,天策衛預備統領也是統領啊。難怪她去了天策衛都找不到。
不過以為她對徐川有怒氣?沒有…絕對沒有半點!這種擅長推演的高人,尤其是能幫她大忙的高人,就是再騙她她也沒有怒氣,哪個高人沒點怪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