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整個真火派也靜了下來,真火殿後麵就是門主鍾鎮南的住處,其下隱藏著一座隱秘的地宮,地宮並不算富麗堂皇,甚至有些森然恐怖。
鍾鎮南身著白衣,盤膝坐著,高高在上,在他的麵前有兩個先天修士正在搏殺,兩人都技法達到極限層次,對他們而言,隻有殺掉一方才能成為門主的真傳弟子。
終於,其中一方閃躲不及,被一刀削掉頭顱,獲勝者麵露喜色,轉身看向鍾鎮南,可就在他轉身的刹那,一隻閃爍著綠油油真元光芒的手掌仿佛一隻鷹爪般,猛的戳進了他的胸膛!
噗。
那先天修士的胸口多了一個血窟窿,他的生命力迅速流逝著,驚駭望著麵前的人,滿眼的不甘和痛恨,最終定格倒在那裏。
鍾鎮南握著手中的心髒,麵色平和,沒有絲毫的煞氣和喜色,仿佛隻是隨手拿了一件東西般波瀾不驚,接著從他的袖中爬出了一柄刀…一柄軟趴趴的,長著黑漆漆的手腳,刀柄上還有一對淡綠色的眼珠子的刀,那雙眼珠下麵裂開一條縫隙,爬到鍾鎮南手中的心髒上吸食起來。
那顆年輕的先天修士心髒,頓時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幹癟下去。
“先天修士的精血喂養,我的邪元刀刀煞已經逐漸滿足不了了。可是要對金丹修士動手,那些修真者又不是蠢貨,個個機警的很,宗內修士為我賣命,更不能動,邪王答應給我三顆元嬰大妖的心髒,這筆買賣值得。而且大戰一旦爆發,那些屍體……”鍾鎮南一臉平靜,想到什麽,還微微露出笑容。
他是在關外長大的,見多了殘酷血腥,隻要能得到足夠力量,犧牲一切都值得。待得手中那軟趴趴的刀將一顆心髒吞食幹淨,似乎意猶未盡,它竟然從鍾鎮南的袖子裏飛了出去,飛到了已經沒有了頭顱的屍體上,手腳並用直接從其斷掉脖頸的傷口處爬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