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麵露疑惑:“江州?”
他手中多了一令符,那令符呈金色,凝聚成束的聲音從中傳出,老者這才恍然,不過也帶著驚訝之色。
“徐川?這兩年才出現的一修士,實力媲美化神,還有這等宮殿洞府,看來是得到仙家道統傳承了。”老者讚歎一聲。
兩年時間,對他而言隻是悠久歲月中的短暫時日罷了,他不問世事,動不動就是數十年。
老者看向麵前的身影:“這宮殿洞府法寶定是保命之物,金姑娘帶著那寶貝都沒破開,老朽怕也無能為力。”
涼州牧銳利的眸子盯著他,老者不由屏息,感覺到麵前的光線像螺紋般一圈一圈扭曲起來。
“涼州牧…”老者急呼。
涼州牧,夏朝十九州,十九位州牧中,論實力,當屬中州州牧最強,可要說性格最狠辣,卻非這位涼州牧莫屬。
齊州牧雖然性格冰冷,可內心還是顧念親人的,涼州牧卻不同,涼州牧意境圓滿,感悟的意境就是絕情,絕性,絲毫沒有情分可講。
“當初我的大徒弟在關外修真界麵臨大危險,是我厚顏請動涼州牧出手相救,也答應,將來不管何時何地,隻要是他的命令,一定要照辦。”老者心中暗歎。
這約定,當然也有苛刻條件,涼州牧平時也從來沒找過他,這是第一次找他。
“我沒讓你破開宮殿。”涼州牧開口。
“那?”
“你去將這徐川請到我府上。”
老者一愣,
請?徐川就在宮殿中,怎麽請?再者,現在是什麽時候,那是輕易能請來的?
不過下一刻,老者就反應過來了。
“明白了。”
他當即點頭。
涼州牧滿意的轉身,可突然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少年道:“你這小弟子很不錯,比你那大弟子強得多。”
嘩。
話落,涼州牧的身影便消失不見,周圍凝窒的時間空間也恢複正常,少年再度揮動斧頭,絲毫沒有發現剛剛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