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牧果然是信人,說九天就是九天,一天不差,州牧快請坐,嚐嚐幽州牧相贈的美酒。”徐川笑道。
說著親自端起桌上的酒壺倒酒,黑色的酒液帶著獨特的酒香,頃刻間飄**開來。
涼州牧一頭柔順黑發披散在身後,銳利如刀的眸子看著徐川,突然笑了笑。
涼州牧性格是出了名的冰冷,絕情絕性,甚至六親不認,可是他卻極佩服強者。比如夏皇,燕州牧,如果說上一次見徐川,他隻是有些驚訝後者的進步之快,這一次,是真的有些佩服了。
這短短九天時間,涼州牧便聽說了徐川兩件事,一,破了司徒老鬼的陣法。二,關外逼退六臂魔猿。
司徒幽的事情算是隱秘,知道者不多,可是徐川和六臂魔猿鬥法,那可是在邊關外,無數百姓和修士看到的。
六臂魔猿雖然隻是元神顯化,但來勢洶洶,徐川僅僅出了一劍,便逼退了六臂魔猿,消息傳播開,公認徐川如今的劍法意境已經達到第十一層次,且是傳說意境!
一旦達到第十三層,那就是傳說意境大圓滿了!實力還要在他之上,最重要的是……以徐川的手段,說不準真的能渡過元嬰之劫,成為修真界巔峰修士,所以涼州牧這次來,態度當然變了。
涼州牧上前坐了,同樣的亭台中,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開口道:
“聽說幽州牧隻用了一件獨一無二的靈寶就換來了公侯的一個「仙魔池」名額?”
徐川一笑:“我隻能說,幽州牧的寶物價值,絕不在涼州牧,齊州牧之下。”
他這是實話。
「天地羅盤」價格先不說。「石匣子」這時間寶物就價值無量了。落到他手中,實在是運氣。
“哦?”涼州牧不信,什麽靈寶,再獨一無二,能比得上仙器貴重?比得上定天神珠貴重?
徐川也不多說,很是坦然,幽州牧是幽州牧,涼州牧是涼州牧,不同州牧,想得到「仙魔池」名額的代價本就不同,何況幽州牧給的寶物是真的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