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川被帶進積德廟內殿來的路上。
內殿中。
江金枝今年六十七歲了,可因為煉氣有成達到後天九重,加上常吃一些滋補藥物,容貌卻和四十上下的婦人一般,坐在高高的蒲團上,穿著紅色的道袍,頗有幾分風範。
在她的身邊站著一位老叟。這個老叟的半邊臉頰全部被燒毀,頭皮都扭曲糾結,醜陋無比。他的肩膀也垮著一邊,仿佛風一吹就會倒下。
但是積德廟裏的人,沒有一個敢小瞧這個老叟的,他們曾經親眼看到一個精壯的漢子,被這個老叟一隻手掌輕而易舉就掏出了心髒!
就在黎道士稟告過後,江金枝難得臉上露出笑容:“看來今天要釣一條大魚了。”
“小姐,我們錢夠多了,幾輩子都花不完,何必再多生事端。”老叟開口道,他說話聲音沙啞,仿佛嗓子裏都在漏風。
“我不為自己,也得為祿兒多準備準備。”江金枝一笑。
就在這時…
“少爺,少爺,饒了小的吧,饒了小的吧…”一個穿著破爛,赤著雙腳的少女驚恐穿過殿外走廊,她破爛的衣服裏,皮膚都裂開,露出一道道血痕。
“驢子跑快點,再快點,好玩,好玩…”後麵一個穿著華麗的中年男子手持一長棍追著,那長棍前麵有根根倒刺,同樣纏繞著血跡。
隻是這中年男子頭上紮著兩個衝天辮,胸口還帶著一個小金鎖,看上去好不別扭。
“祿兒。”江金枝麵露寵溺笑容,招手讓他過來。
那中年男子聽到呼喚,連忙揮舞著長棍跑進來。
“娘,我要吃饃饃,我要吃饃饃。”他飛奔到江金枝懷裏,伸手就要解後者的衣服。江金枝一把把他的手打下去。
“現在不行,娘還有事,晚上再讓你吃饃饃。”她哄著麵前的中年男子,那模樣,仿佛在哄一個三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