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人在山海縣可住的習慣?”鄭銘問道。
“習慣,山海縣人傑地靈,民風淳樸,下官非常喜歡。”梁鬆年道。
鄭銘微微點頭,道:“如此便好。”
梁鬆年沉默了稍許,說道:“下官之前對殿下多有得罪,還請殿下恕罪。”
鄭銘微微詫異,哈哈一笑,道:“梁大人說笑了,隻是一點小誤會而已,沒必要放在心上。”
要說得罪,梁鬆年確實得罪了他。
鄭銘雖然有些不滿,而且還給了梁鬆年一個下馬威,但也不至於一直記恨在心。
隻是他沒想到梁鬆年居然放下了臉麵來給他道歉。
梁鬆年看著麵容稚嫩的鄭銘,心中微微一歎。
如此麒麟兒,陛下為何不立為太子!
在京都時他對鄭銘了解不多,感觸不深,可是來到山海縣後,他越了解鄭銘越感到震驚和欣喜。
特別是當初在城門前鄭銘給他來的那場下馬威,雖然讓他顏麵盡失,但也讓他明白鄭銘的威勢。
現在回想起來,他的不得不感歎鄭銘簡直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相比於京都中那些耀武揚威的皇子,他突然發現眼前這位被所有人忽略的五皇子似乎才是大璃皇朝最合適的儲君。
“謝殿下寬恕!”梁鬆年拱手道。
鄭銘一笑,道:“梁大人請喝茶。”
梁鬆年端起茶碗,心事重重的輕抿一口。
“陸大人已經乞骸,現在縣令空缺,梁大人打算什麽時候上任?”鄭銘問道。
梁鬆年愕然,道:“殿下願意讓下官上任?”
“有何不願?”鄭銘看著手中的茶碗,說道:“梁大人是朝堂任命的縣令,本王也不能不尊朝廷法令,而且山海縣也需要一個有能力的縣令。”
梁鬆年是個有能力的人,就這樣放著養老實在有些浪費,讓他做縣令也算是人盡其用。
至於其他,不是鄭銘自負,梁鬆年在山海縣還翻不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