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旅思手裏拿著腰帶, 有點吃驚,段泠歌給她的這個是——
段泠歌輕聲說:“那日看見你把柳葉劍隨身纏在割破的腰帶裏,不夠好看, 也容易傷到自己。我縫了這個給你, 在開口處特地設了玉勾固定,你試試用得順手不?”
夏旅思心裏有熱流劃過, 她隻是隨口和段泠歌提起隨身帶的柳葉劍的事情, 段泠歌卻默默地記在心上,並且為她縫製了腰帶。比起驚天動地的那些橋段來說,看起來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但是她卻很沒出息地為此狠狠心跳了。
夏旅思掀開了馬車的紗簾:“你過來。”
“什麽?”段泠歌微微傾身問她在說什麽。結果一下子被夏旅思的手勾住了脖子。
夏旅思踮起腳,勾住段泠歌的脖子拉低她,霸道地吻住了那香軟甜蜜的唇。
“夏旅思……”段泠歌的心漏跳了一拍, 夏旅思的吻很熱情, 也很直接, 吮住了她的唇,想要吃人似的, 奪走了她的呼吸。
隻是段泠歌畢竟還維持著一國公主的理智, 這……大庭廣眾, 光天化日之下實在有點太失規矩了。她微微掙開,用一種十分沒有說服力的語調軟軟地喃:“夏旅思,這是外麵……”
“別人不知道我們在幹嘛。”夏旅思的回應是, 箍緊了她的肩背,再一次深深地吻她, 她抬手拉起披風往兩人的頭上一遮, 壞笑輕喃:“這樣他們就看不見了。”
段泠歌隻覺得臉更紅了。夏旅思整個人趴在車窗上, 雖然探進來半個身子, 可是任誰都能猜到她們在幹什麽呀,再給夏旅思這麽一遮,真叫此地無銀三百兩,看是看不見了,可是這和看見了有什麽區別嘛!
段泠歌一陣羞一陣急,心跳得飛快,昏昏沉沉的什麽也顧不上了。
依依不舍也未能直白說出口,再委婉地想拖延分別的時間也要分別。夏旅思終於還是沒讓旁人看太久,主要是怕老婆真的被人看去了,一吻稍稍平複了她漫湧的情感,她就放開了段泠歌,為她拉好馬車的簾子,然後登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