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旅思再把鼻子捂得緊一點。她, 她,她穿越回來之前因為段泠歌的身體不好,加上一幫子奸臣搞的陰謀詭計害得她們一直在奔波, 她就已經好久沒有碰過段泠歌了。
現在這冷不防的一回頭, 隻見大美人神色自若毫不顧忌地褪下了大浴巾,就這麽大大方方地站在她麵前。啊要命了, 公主姐姐習慣於被貼身宮娥伺候, 很自然地有這個舉動。夏旅思卻控製不住想歪,差點腦溢血。
她趕緊拿起睡衣,通紅著一張臉:“老婆,我來為你穿——”
“阿思。”
“嗯?”夏旅思忙著要把衣服披在段泠歌身上。
“你不親我嗎?”
“嘶——”夏旅思一把抱住了段泠歌把頭埋在她頸間狠狠地吸了一口,陷入了天人交戰的掙紮:“可是,你今天剛醒, 你的身體……”
“我想你。”段泠歌擁抱著夏旅思, 輕聲歎。
日日夜夜的思念, 如影隨形的痛楚,距離上一次見到夏旅思, 距離上一次這樣與她擁抱, 仿若已經是上一輩子。或許, 也確實是上輩子,而現在她不在乎今夕是何夕,不在乎踏出這間病房外, 外麵是什麽世界。
她的妻子失而複得,段泠歌在過去的一整年裏一腔壓抑至極點的情緒全數化作了一個深深的吻。
夏旅思被極度柔軟的香甜包圍, 段泠歌的唇略帶涼意, 可是她的吻卻帶著一種霸道的氣質。那麽柔弱、那麽嬌氣的一個人, 主動吻人的時候卻是那麽的勾人。她的唇占住了她的唇, 她的舌席卷了她的,段泠歌就像一個女王,征服了夏旅思的意誌。
夏旅思很害羞地發現,自己被段泠歌吻得七葷八素。睡衣,誰還顧得上什麽睡衣,夏旅思橫抱起了段泠歌傾身而下。
“我很想你。”夏旅思再次親了段泠歌。
“我也很想它們。”夏旅思啊嗚一口桃子,兜兜轉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