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娥說什麽疼死, 又說什麽帕子上盡是殷殷紅痕。正所謂說者無心,段泠歌這聽者一聽卻聽得臉轟然紅透了。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麽。
昨夜雖然倦極累極,但是總是有知覺的, 那場累人的歡郝結束後夏旅思輕柔細心地為她清理她還記得, 過後她還在她睡處墊了塊小帕子。段泠歌本來強撐掙紮著要起來著衣,夏旅思夜色朦朧中拍哄她說:“我知你不喜汙濁, 你安心睡, 我會照看好你。”
當時實在累得昏沉就睡著了,可是現在叫小娥一提起,段泠歌馬上想起來了。段泠歌趕緊打住小娥下麵的話,“好了!我沒有受傷!”
“那麽哪來的一帕子紅!”
“那,那是……”段泠歌趕緊掐住了話頭。
小娥愣了一下,然後她的臉也轟然紅了, 她明白了, 昨夜夏旅思和公主在一起, 那麽那帕子上的豈不是,是公主的落葒, 老天——
小娥捂臉跺腳說:“誒呀, 哪兒想得到嘛!那夏癡先是給我撞見在禦藥司找掌事的討養膚生肌的藥, 一轉身又給我撞見在湖邊洗那帕子。我,我才會誤會的嘛!”
“討藥?”段泠歌聽了卻心兒一跳。她沒忘記,昨日酸疼難忍時, 還有生氣之時,她用力地咬夏旅思, 抓夏旅思。
現在想來故意抓咬夏旅思泄憤確實粗魯過分得很。該不會是把夏旅思給弄傷了, 所以她才去討藥的吧。
段泠歌心疼地歎歎氣, 對小娥說:“小娥, 把我櫃子裏那罐新的百草膏取出來……交給藍陌吧,讓藍陌去尋她,把這個送到她哪兒去。”
“是,公主。”小娥領命捧了藥去找藍陌。
走在路上時小娥嘀咕著這個藍陌今早起得也晚了些。她和藍陌從陪在公主身邊起就一直都住在公主住的地方,不過今天因為公主晚起了,小娥自己都去了好幾個地方辦些平日不得空親自去辦的事情,所以小娥也沒催藍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