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丼的出現一下子壓住周邊村民的言論,他的視線在溫良臉上掃過,然後看向他身後已經屍變的蔣老夫婦。
“今早聽聞墓地出事了,難道是你幹的?”趙丼抬手一揮,他身側的麵具青年快速向蔣老夫婦奔去,眼見著那一條條軟若無骨的手臂即將靠近,已經是屍變的老蔣頭擋在蔣氏身前,他似乎很憤怒。
自喉嚨發出的不再是人聲,而是類似於被扼住脖頸的“哢哢”聲,那張有些異形的臉上嘴巴開合很大,像是隨時準備將偷襲者吞進腹裏。
“趙老,當著各位父老鄉親的麵兒對同樣是村民的老兩口下死手,是不是過於欠妥了?”
溫良也不給趙丼麵子,趁著麵具青年還沒撲到跟前,他向旁邊閃躲,順勢拽過蔣老夫婦,避免他們受到剛才那下了狠勁兒的襲擊。
“村民?它們是蔣家守墓的兩口子?”趙丼這才裝模作樣地頓悟,好像他根本不知道這回事一樣,他擺手讓麵具青年退下,又問,“昨天你們在墓地過的夜?老蔣頭幾天前不是已經死了,昨晚怎麽回事?”
好一個揣著明白裝糊塗,溫良看著趙丼那張充滿著關切的臉,指向一旁趙廣生,“恐怕墓地一事都是因他而起。”
趙丼聞言臉色一變,圍在周邊的村民都在看他,這裏離趙家並不遠,在門前被村裏人吃自家笑話這種事,趙丼自然不會同意。
“大家夥兒都散了吧,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臉上重新掛回那副平易近人且虛假的微笑,趙丼示意手下人開始清理現場無關村民。
無緣無故被襲擊,還沒有得到解決就被強行驅趕離開,這讓部分村民有些不滿,但無奈說話的是五大家族之首的趙丼,他們隻得帶著一肚子窩囊火離開。
“都到家門口了,幾位不如移步我家中詳談?”趙丼知道他的笑臉對溫良無用,但依舊笑臉相迎,跟隨他而來的那幾個麵具青年圍在他們三人身邊,正步步縮小包圍圈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