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內隱約傳出交談聲,謝晉謹記溫良用自己手機發過來的信息,向前佝僂起身子,單臂環繞住自己腹部,他深吸一口氣,走進茶室半敞開式的門。
裏麵三人見他進來,不約而同停下交談,趙丼更是眯起那雙看起來就瘮得慌的眼睛,笑問謝晉:“聽二位說你肚子突然不適,沒想到這一去會這麽久。”
忍著那視線帶來的不適,謝晉抬起來對趙丼勉強一笑,他臉上虛弱並非裝出來的,因為剛才所見那血淋淋一幕,再加上又是疾跑回來,謝晉臉上的確很虛。
“趙老家中宅院太大,我有些路癡,光是找廁所就花費不少工夫。”謝晉強裝鎮定,他落座在兩人中間,即使趙丼直到現在依舊在死死盯著他。
“謝叔,肚子沒事吧?”紀端知道趙丼在懷疑,便主動關心謝晉,將這戲堅持演到底,“是不是昨晚吃壞東西了,在這裏要是得上急性腸胃炎,可就不妙了。”
“別擔心,帶著藥呢。”溫良順勢接道,他朝著趙丼抱歉一笑,“人有三急,昨晚吃壞肚子了,還請趙老見諒。”
趙丼眯著眼睛,讓人無法從他那張沒有情緒的臉上讀出來是否相信,他摸了摸胡子,輕哼一聲,“是啊,人有三急。”
“我們剛才說到哪裏了?哦,後半夜發生的事情對吧。”
溫良借機岔開話題,他身體向紀端方向傾斜,指著身側青年,他對趙丼又道,“後半夜他突然昏倒,外麵群屍快要衝進來的時候我主動出擊,沒辦法是他們要主動襲擊我,隻見我哼哼哈嘿!”
茶室內隻有溫良一人聲情並茂描述著昨夜驚心動魄的場景,他咧嘴朝趙丼一笑,突然坐直身體拿起茶桌上杯子。
“這個是我。”他以手做出小人模樣,“這些茶杯就是追在我後麵的屍體。”將茶杯擺在手後麵,溫良開始模擬小人奔跑起來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