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對何念一直都是中立態度,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那種。”
李酉貴突然回想起自己還當著這幾人的麵稱呼何念為啞巴,他頗為尷尬地避開話題,有些勉強替自己解釋,“那時候,是我做得不對。”
“我看這種話你還是留到阿念哥回來,親自對他說吧。”
卓克陀達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低聲嘟囔起來,“要不是溫良和謝晉告訴我,我都不敢想象他們口中的內援竟然是你。”
沒有回答,李酉貴聽到少女的話後隻是輕微點了點頭,從這張長相不似二十剛出頭的臉上可以看出來,李酉貴真的是對以前做過的事感到抱歉。
溫良熱鬧看夠了,打岔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們原因了吧?趙廣生為什麽對何念那樣。”
“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但我猜那大概是因為排異性。”
李酉貴看著曲婉曲亭在收拾地上被他一屁股坐出來的“殘局”,下意識向後倒退一步,“其實對何念抱有排斥的不止趙廣生一人,還有那些追隨趙家和柳仙的村民。”
“為什麽,難道就因為阿念出身不好還不能說話嗎?”想到何念在村裏過著這樣的生活,謝晉對八峒村不怎麽好的印象更是變得惡劣起來。
李酉貴點點頭,“也不全是吧,我覺得最主要原因還是他父母,你也知道我們村奉承的是宗族為上,像何念……最開始我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從哪裏得到的這個名字,是直到後來出村辦事,才從天河鎮那邊聽說了由來。”
深深地歎了口氣,李酉貴從身上搜刮出一枚硬幣,他把硬幣放在已經被恢複原樣的桌子上,“何念就像這枚硬幣一樣,都是從外麵來的,單憑一個何,在村裏就是獨一無二的外姓。”
“當時村民都很排斥這個雖然身體內流著八峒村血脈、卻成長於外界的家夥,但有人出麵持以反對聲音,並且成功說服所有人留下了何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