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他希望的話,我們會帶他離開。”嘴巴開合的瞬間,鼻間滿是黃米糕香甜的氣味,溫良把最後一口塞進嘴裏,答應得很痛快。
窗外天色已經完全沉了下來,卓克陀達起身把窗戶合上,她視線掃過屋內四人的臉,“雖然很想找到阿念哥,但貿然行動肯定不可以,更何況是在祭祀前夜。”
她抿了抿嘴巴,猶豫半晌還是說出想了很久的話,“他是自己主動離開的,之前不管是離村還是回村他都是這樣,所以我想,他會不會自己……”
“你是想說他會自己回來嗎?”見卓克陀達說得困難,溫良替她把後半句話說出口,“確實會有這種可能,我個人認為可能性並不大,但是現在這個情況,我們確實做不了什麽。”
“有可能藏匿的地方都找遍了,這都找不到,阿念究竟是去哪裏了……”
謝晉縱使內心再迫切,也不得不接受事實,何念是自己離開的,就算知道他離開的背後有玄機,他們也無能為力做些什麽。
回頭看了眼同樣心思重重的紀端,謝晉覺得內心更加沉重,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仿佛是無用功,他們現在隻能等。
等著紀端身上的詛咒能否一次破開,等著何念不知何時歸來。
幾乎一夜未眠,直到快要淩晨的時候,謝晉這才縮在紀端回溫的懷裏迷糊了半個多小時。
卓克陀達因為身為薩滿的緣故起得很早,她不讓任何人幫忙,而是獨自扶著年邁的阿婆在淩晨四點梳妝打扮後,緩慢地朝著村裏出發。
她在昨天夜裏就和幾人說過,就算這兩天暫住在一起,到了祭祀當天也要顧及身份有別,不能同時出現在村裏。
祭祀用具和供品都不需要謝晉他們操心,到時候村裏會派人上門來取,他們要做的就是待在屋裏不要出聲,等到取東西的人走後再出發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