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具下男人微弱的呻吟已經完全被反流的血堵住,那兔臉怪人迎著謝晉的手電光看向他,一張被血染紅大半的臉上似乎在猙獰狂笑。
謝晉刹那間汗毛顫栗,他離兔臉怪人不過就是三五步的距離。在察覺到情況不妙後,他開始向後慢慢倒退。
沒敢調亮探照燈的亮度,謝晉隻是用燈照著兔臉怪人的腳邊,那裏被雜塵沾染的地毯此時濺上了不少鮮血。
事發過於突然,謝晉甚至都沒搞明白什麽原因,麵前這個佩戴兔臉麵具的人就開始鮮血狂噴,竟然還發出那種瀕死的求救聲。
死人了?那為什麽還能繼續保持站立姿勢?
大腦在大腦在飛速運轉,謝晉仍然在慢慢後退,他盡量在不刺激到對方的同時離開這裏。
在與兔臉怪人保持一種詭異的平衡後,謝晉後腳跟撞在了硬物上,他偏過頭去看,發現自己終於退到了走廊的牆壁邊緣。
弱檔燈光幾乎照不清兔臉怪人的表情,謝晉看了看自己手中探照燈,突然調換檔位,將弱檔切換成最強檔。
光束一下子變得強烈,觀影廳內宛如白日降臨,就連同習慣於在黑夜生存的兔臉怪人也始料不及。
謝晉趁著對方表露出疑惑的那一瞬間,將探照燈直照向兔臉怪人。
沒有絲毫戀戰,謝晉在燈光晃眼的那一瞬間拔腿就跑,他聽見觀影廳內傳來一聲憤怒咆哮,似乎還是剛才那個男人的聲音。
緊接著那聲音追了過來,謝晉沒有時間回頭觀望,他隻能用上生平最快速度盡可能地向前跑。
因為長時間處於黑暗中,就算是掌控探照燈的他也不喜歡這光暗反差,雙眼忍不住發暈,謝晉關掉燈在黑暗中奔跑,硬是咬咬牙忍了過去。
再有一段階梯就是出口!他看見了,那與室內有些許差別的光,是門口夜色照進來的微光!
就在抬腿邁上台階的那一刻,謝晉明顯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濃鬱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