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行行字因為男人虛脫緣故扭曲得厲害,謝晉抬眼看向他,很認真地反問:“那你能告訴我在醫院裏都發生什麽了嗎?”
這句話直接問住了男人,他不可置信地瞪著謝晉,仿佛在看一個不要命火急火燎去送死的瘋子。
“你瘋了嗎?我說了不要去。”他在紙上用最快速度寫到,試圖用自己的慘狀勸住謝晉,“你想象不到那裏有多恐怖,你不怕嗎?”
“怕,但是我必須去。”
謝晉在男人的注視下竟然露出一個淺淺的笑,長時間蹲著讓他雙腿發麻,他幹脆直接坐在男人身旁。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怕能阻止的。”謝晉在男人不解的目光中解釋著。
“幾年前我也有自己的團隊,也像你們一樣遭遇了一些事情。那時候我怕得要死,社會輿論、警察甚至是朋友的質疑,到最後還不是挺過來了。”
感受到雙腿麻意散去,謝晉重新換了個姿勢蹲好,他看到男人露出複雜神情,接著又說,“我有必須要去的理由,你去過那裏,能不能告訴我裏麵究竟發生了什麽?”
男人定定地看了謝晉許久,才提筆在本子上寫:“……不是我不告訴你,是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那一切發生的太突然,我們所有人連醫院大門都沒進去,就被襲擊了。”
他指指自己腹部的傷,幹裂嘴唇扯出一抹自嘲的笑,這次他沒有繼續寫,而是對著謝晉做出口型,“早知道會這樣,打死我也不跟他們組隊來這裏。”
“什麽,連醫院都沒靠近就被襲擊了?”謝晉沒想到會聽到這種回答,他緊盯著男人蠕動的嘴,又問,“那你沒看清襲擊你的東西長什麽樣嗎?”
“看不清,那裏似乎有磁場,會影響到電子設備。”男人有些疲憊,本就虛弱的他經曆剛才那一番舉動後,幾乎無力地靠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