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讓我很奇怪,女孩的父母在她第二次受傷來醫院直至死亡一直沒有露麵,送她來醫院的是一個老婦人,她自稱是女孩的外婆。因為女孩身上的傷明顯都是虐待所致,醫院再次報警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她了。”
或許是受到情緒影響,王紅娟的前後語句有些不通順,但這並不妨礙謝晉讀懂這期間發生了什麽。
那個年僅七歲的女孩子在又一次重傷進醫院後,之前送她來的那對男女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年長的老婦。
而最後這個“她”指的應該就是老婦,老婦被帶走調查,女孩父母宛如人間蒸發,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陰風從他背後襲過,謝晉縮了縮脖子,他朝風向來的地方看去,那裏是門診的出入口,有色玻璃門破了殘缺口子,外麵的風正隨著這個破口往室內湧入。
謝晉隱約覺得有誰在外麵竊竊私語,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不遠處變換方位的說些什麽,有動靜但聽不清說的內容。
他將筆記本胡亂塞進背包,單手按住探照燈照向地麵,然後朝著門口緩緩走去。
雨依舊沒停,越是靠近門口的位置,雨水衝擊建築表麵的聲音就越是明顯,伴隨著電閃雷鳴,謝晉甚至有種自己被困在雨幕裏的錯覺。
一道白色閃電劃破天際,即便提前是有心理準備,但謝晉在看到門口不遠處時還是一個沒忍住抖了抖身子。
那是什麽?人?
順著玻璃門的破口往外看,謝晉的實現範圍內出現一個人影,那人影一動不動,就這麽佇立在瓢潑大雨中背對著謝晉,從背影來看應該是個女人。
謝晉抬起探照燈照向那人影,不是活人,那是個穿著護士製服的女性雕像,大概好年代久遠的緣故,原本白淨的表麵上斑斑駁駁,不知沾了是漆還是繡的東西。
還好不是其他能動的東西,謝晉把探照燈光從雕像上移開,大致照向門口的雜物堆,那裏什麽東西都有,不過更多的是一些並不防水的文件夾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