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逃生通道沒有了聲響,樓梯最下方的角落裏探出一個腦袋,他再三確定這裏沒再有其他人之後,朝自己身後說道:“出來吧。”
“……走了嗎?”謝晉貓著腰從紀端身後鑽出來,因為不敢喘息他臉都有些憋紅了,他扶著樓梯吸了一大口空氣,心中默默想,“幸虧沒有被發現,不然真的沒法想象那場麵。”
如果真讓那對母子撞見,那極有可能是一副荒誕模樣,他們會看到一個男人趴在樓梯拐角與空氣接吻,想想都覺得怪異。
“謝叔,生氣了?”
紀端湊到謝晉身前,俯下身仰頭去看他的臉,“其實不用逃走的,他們看不見我,你可以解釋為從樓梯不慎摔倒?”
謝晉依然沒有做出反應,紀端癟癟嘴,抬起手用指甲輕輕掐著男人柔軟的臉頰,“好吧,是我的錯,你別不理我呀。”
“#&*……”
紀端看見謝晉嘴唇嗡動,但礙於聲音太小他沒能聽清楚。雙手很自覺地再度纏上腰肢,他貼近男人的臉,還趁機親了一口:“抱歉謝叔,你能再說一遍嗎,剛才我沒有聽清楚。”
“我說,下次外麵不要這麽做了?”謝晉意識到不對,忙推搡起紀端,“外麵,外麵的人即使看不見,但我能看見,這!這太……”
“噢,原來我們謝叔是害羞了。”紀端見好就收,他順著謝晉的力道借勢將人攬入懷裏,“那你的意思是,在家就……”
“在家也不可以!溫良還在!”謝晉再三掙紮,但無奈紀端的雙手還禁錮著腰的主動權,他隻能用手去拍紀端那一小節僅僅能夠到的胳膊。
紀端不由勾起嘴角,他突然放開謝晉,將雙手舉到與肩奇高:“我剛才是開玩笑的,再說我也不想當著那家夥的麵對你怎麽樣。”
迎上謝晉疑惑的目光,紀端咧嘴笑得極為燦爛,“畢竟你臉紅的樣子隻有我一個人能看,如果除了我以外的人看了……我就咒他長針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