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這裏怎麽會有鼓?”紀端皺眉把謝晉護在身後,他隱隱約約覺得這裏氣息不太對勁,抬眼卻見溫良仍在往那奇怪陣法中央走。
“你去哪兒大老溫!你不管那倆小崽子死活嗎?”紀端下意識脫口而出,也正是因為這句話,成功讓溫良回頭注視。
“大老溫?誰?我嗎?”溫良緊繃的臉一下子有些泄掉,他抿了抿唇角忍著沒讓自己在這種時候笑出來,“行吧,隨你怎麽叫……我這不是正要去救嗎,不靠近他們怎麽救。”
他頗為無奈地撓撓頭發,潼潼鬼哭狼嚎般的嚎叫還在繼續,隨著溫良靠近更是來勁,“鈴鐺!還有鼓!別讓它們響!好疼啊,好疼溫良!”
溫良眼神恢複如初,聽到潼潼的提示他望向仍在因風震動的銅鈴和巨鼓,看來是聲音有問題。
可這個奇怪的陣法並不算小,就算他們所有人能控製牽扯銅鈴的線,那也隻能勉強讓一半的聲音不出聲響,由此看來潼潼的辦法並不可行。
“我說紀端,你可躲遠點。”溫良頭也沒回,隻是微微偏了偏臉,朝紀端的位置喊道,“這八成是個驅鬼驅邪的陣法,你可別一留神也被卷進去了。”
“你們都留在那兒別動,我看看情況先。”溫良小心翼翼地靠近,銅鈴聲和沉悶鼓聲對他影響並不大,反而是潼潼鈺鈺的慘叫更會影響他注意力。
依照這倆臭屁小鬼的作風,他們不是會輕易喊痛的那種性格,除非是遇到極其危險的情況……那顯然現在就是後者了。
“冷靜點,你們看到曲婉了嗎?”溫良看了眼潼潼鈺鈺的身體,倆小孩被陣法中的力量困在銅鈴裏,看樣子還可以自由移動,那既然如此前來尋找他們的曲婉應該也在才對。
“曲婉姐,曲婉姐被人抓走了!”鈺鈺支支吾吾半天,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她剛才本想破陣救我們,自己也差點被卷進來,之後突然出現一個穿著蓑衣的老頭,曲婉姐就跟他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