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是什麽狀況?”溫良看著倒地的一眾人,意識到自己好像幹了些不得了的事情,他忙轉頭用眼神詢問紀端。
“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和謝叔不知道怎麽的到了帳篷外麵,再一看你正掐著那人脖子,差點鬧出人命。”紀端瞥了眼地上仍在咳嗽那人,壓著聲音反問道,“你剛才是怎麽了,掐著他的脖子也不睜眼睛,嘴裏還一直念叨著什麽,難不成連你也中邪了?”
溫良捏著眉心沒有反駁,剛才確實邪乎,他不可能亳無征兆地就中招,如果排除這種可能,那應該就是這地方有問題。
“是不是黃大仙?”謝晉突然出聲,他指著篝火點起的光圈外,“傳說黃大仙能擾亂人的精神世界,本來我是不信的,但我在醒來後發現有個影子從些人身體中鑽了出來,然後向著那邊跑了。”
“黃皮子?嗯……在這座山裏倒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溫良抬頭看著空氣裏不知何時飄起的霧,那霧肉眼幾乎看不見,與黑夜完美的融為一體,就如同披上隱身衣的毒蛇,等待著恰當時機將他們一擊斃命。
“是這地方有問題啊。”溫良伸手虛空一抓,那透明的霧氣被他扇起的勁風拍散了,“這地方的霧應該有致幻作用,包括咱們之前遇到的那個陣,再加上這座山本身磁場,讓我中招也不是不可能。”
溫良在其他三人的注視下徑直走到情況稍有好轉的那人麵前,他看著這張曾在幻象中看到的臉,突然咧嘴笑了。
“我說,這位朋友。”他指節分明的大手作勢就要去拍那人肩膀,這人肩膀也不像幻象中那樣是塌下去的,“我們之間無冤無仇,為什麽突然搞偷襲?”
那人呼吸剛喘均勻,餘光掃到導致他險些窒息的罪魁禍首將手探過來,忙連滾帶爬地連連後退,那張相當粗獷的臉上似乎閃過幾分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