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是我們謀害了老爺子,總得拿出說得過去的證據吧。”溫良靠坐在木桌邊緣,雙臂在胸前交疊環繞,“昨夜我們四個一直待在一起,即便淩晨時分我離開屋子上了房頂,他也能替我作證。”
溫良指向一旁何念,小家夥似乎還沒反應過來村裏人為什麽會突然圍堵他們,懵懂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疑惑,看到溫良指向自己,也下意識跟著點了點頭。
“上房頂?”高泉演技著實有點東西在裏麵,即使他在一開始就先入為主的認定幾人就是殺害老頭的凶手,但他此時就好像成了正義化身,是這村中最剛正不阿的判決者。
“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去翻李家祖宅的房頂?”
“這有什麽問題嗎?”溫良從口袋裏摸出昨夜未喝完的酒壺,當著眾人的麵搖了搖裏麵剩餘的酒水,“我這個人吧,認床。突然換了環境睡覺就會渾身不自在,所以才會上屋頂想借著月色欣賞下貴村夜景,順便飲些酒水讓困意襲來,這點他們能為我作證,對吧?”
他轉身向謝晉和紀端擠眉弄眼,紀端沉默幾秒,點頭稱是:“...嗯,他確實有認床的習慣。”
“還是說半夜翻房頂這違反了村中的條規嗎?”溫良聳聳肩,他換了個姿勢,雙手向後撐住桌麵,他毫不避諱的直視不遠處高泉。
“雖然我知道貴村久居深山,在某些程度上會出現與外界法律的脫鉤現象,但畢竟事關人命,就算是按照村中條規來,凡事也得講個證據吧?”
“你!”高泉被溫良的口巧舌簧懟得睜大了雙眼,他指著溫良鼻子,你了半天也沒出個所以然來。
“趙兄也是,好歹也是喝過同壺酒的關係,不查明情況就帶著一眾人衝進來理論,是想用武力逼迫我們背罪嗎?”
溫良沒再搭理一直拱火的高泉,而是陰陽怪氣地將矛頭拋向站在人群中的趙廣生,滿意的看到對方因這番話青下來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