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曲婉?!”身旁兩人也看見了,謝晉倒吸一口冷氣,那密密麻麻的紅蛇還在扭動,那紅色會跳動的身體會直接給人帶來生理上不適。
“難道綁走她的就是趙家人?”紀端也跟著直皺眉,那些紅色小蛇就像是會扭動的血管,要不是曲婉憑借最後一點力氣掙紮出半張臉,他們甚至就會這麽錯過。
“大老溫,這該怎麽救……!”紀端剛轉過頭準備看溫良下一步動作,就見到這家夥直接摸向嚴絲合密的玻璃蓋,在紅蛇蜂擁中掀開這唯一的禁錮。
“等等,你不戴防護嗎,這些蛇可是會吸血的!”謝晉還想勸阻,溫良大半條手臂已經插入到蛇群當中。
說來也奇怪,那些咬在曲婉皮膚上的紅蛇見到自投羅網的溫良,有幾條膽大的張嘴就咬,但很快就像是中毒一樣變更了扭動方式,就像是神經錯亂般抽搐著,最終被同類吞沒。
玻璃壇中的紅蛇運動規律被打破,仔細看的話是溫良血液開始在壇中彌漫開來,這些紅蛇一下子就像是無頭蒼蠅般亂撞,就算隔著層厚玻璃在外麵也聽得很清。
而曲婉的頭就是在這個時候被溫良一把撈起,那張豔麗的臉此時有些呆滯,見不到任何被救出後的僥幸。
“天啊,這麽多處咬傷。”謝晉大著膽子,用折疊刀挑開一條還咬在曲婉臉上的蛇,那蛇掉到地上有力掙紮著,沒過一會身體突然裂開了,顏色也由紅轉為了透明。
“這些蛇身上的血色,都是靠吸食曲婉血液得來的吧?”紀端用腳尖踢開地上那條死蛇,紅色正在消失,那蛇透明的身體中有類似於神經的東西在**。
紀端表情有些難看,他將那條蛇踢遠了些,“這些不像是蛇,倒有點像是吸人血的透明水蛭。”
回過頭,他看到溫良正拿著曲婉的腦袋往隨身背的包裏裝,兩人打了個對眼,溫良揚眉,裝的動作更加理所當然,“怎麽了,你這什麽眼神?她身體還沒找到,現在沒法收進寄托物,我還得靠著她來警惕趙丼那老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