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晉和紀端眼見著趙丼臉都綠了,溫良還在那裏邊挑“蟲”邊刺激他,這詭異的場麵在緊張中不免帶上些好笑。
“我這位朋友也是紅顏薄命,年紀輕輕的就成了這副模樣,隻留了個頭給我們,還要被這些蛇糟蹋成這樣。”
溫良將曲婉抱在懷裏,他對上女人痛苦且怨毒的眼神,趁著趙丼不注意,用早就藏在指間的刀片將自己掌心劃出一道傷口。
血水順著掌心脈絡,悄然與曲婉臉上傷融合在一起,那大麵積鼓包下的蛇就像被熱油潑到般瘋狂扭動起來。
“別!別!手下留情!”趙丼再也顧不上麵子和這彌天羞辱,撲過來想搶救那些扭動的蛇,“我真不認識這個女人,我和她隻是在村外陣法查看異況時撞見的,看她是我需要的那種類型,這才把她帶回村裏……”
“她的身體在哪?”溫良臉上的笑已經**然無存,他麵無表情地將那些瘋狂向外躥的紅蛇扔向趙丼,“用那奇怪的巨鼓銅鈴陣法捕捉厲鬼,我看你倒是熟練得很。”
趙丼連忙伸手去接,卻發現這些被他當做是寶貝的紅蛇此時都褪去了血色,在他手裏逐漸失去生機。
他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在望向溫良時他的眼神也變得如蛇那般陰冷。
“敞開說吧,我不喜歡拐彎抹角那一套。”溫良將曲婉的頭麵向趙丼擺正,女人的怨毒並非是衝他而來,而是對著桌對麵那個陰冷著那張滿是皺紋的臉的老頭。
趙丼半眯著眼睛望向他們,隻是在試圖搶救那些還在抽搐的小蛇,沒有說話。
“姑且先不談村外那個奇怪的捉鬼陣法。”溫良嗤笑一聲,望著趙丼那徒勞的動作,朝著他張開自己那隻被刀片劃破的手掌。
“別試了,救不活。沾上我的血,不僅僅是從她臉上揪出這些,你那一缸蛇都活不了。”
“你竟敢!”趙丼悲憤交加,他幹脆也不演了,因激動情緒而暴起青筋的臉上,怎麽看也不想是一個花甲之年的老頭能做出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