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野被他一邊親,一邊往**推。
嘴巴被毫無章法地咬,牙齒硬邦邦嗑在一起,隻感覺牙根一麻,神經都痛得**。
褲子扣子崩掉一個,毛衣撕扯著脫不掉,奚聞氣惱地罵了一聲,要不是手勁不足,差點想把衣服撕了。就往露在外頭的皮膚上啃,一咬就是一個印子。
沈清野被他咬的鬧不住,掐著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你屬狗的嗎?盡咬人了?”
奚聞的眼紅紅的,一雙眼睛又憤怒又委屈,“他都碰你哪了?”
沈清野箍著奚聞的腰把他從自己身上拉下來一點,手勁減輕,摸了摸他的臉,“對不住,別氣了。”
奚聞自虐似地咬著腮肉,“什麽時候的事?”
“前不久,戲籌拍的時候,我意識不清醒。”
身子在抖,奚聞氣得要死,好像自己珍藏的東西被弄髒了。“你騙我。”
“我騙你什麽了?”
“說好了是我的,”奚聞聲音氣得直哆嗦,“剛剛還說你想我,喜歡我,可從前有瀾雨,現在又出了個吳庭,你分明就花心得要命,就是個大騙子。”
沈清野聽他又扯上吳瀾雨,臉色變了變,捧住他的臉,低下頭細看他臉上每一處情緒牽扯,好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切割,叫人無所遁形。
奚聞知道自己現在吃醋撒潑的樣子,七情上臉、五官扭曲,肯定醜陋,吸著鼻子要躲,卻被牢牢掐著下巴動彈不得。他難堪,“你別老盯著我看,我又沒有說錯!”
沈清野看了他一會兒,卻冷著聲音說,“你走了八年,我不止有一個吳庭,我還有過其他的情人,你是我什麽人?你還指望著誰為你守身如玉的嗎?”
奚聞愣住了,眨了眨眼,覺得自己聽錯了,“你騙我的對吧?”
沈清野半垂眼,表情冷漠疏離,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力道有些大地捏了捏他的耳垂,“你幾歲了?還是個小孩嗎?喜歡的玩具被別人拿了就又哭又鬧,如果真的那麽想要,就自己把它搶回來。自己丟了不要了,還想要別人為你留著嗎?世上哪來那麽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