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上戲前,白小乙還偷偷摸摸給他遞了瓶白酒,讓他小飲兩口,既能活泛活泛身體,也更符合人物醉醺醺的狀態。奚聞沒喝,笑著推回去說他瞎胡鬧。
白小乙抱著白酒冷得跺腳,“不是怕你緊張嗎?”
奚聞心不在焉地扣扣衣角,“喝醉了更不好。”
兩人跌跌撞撞進門,用腳跟踢上了門板,女孩親上去,手指摸索著解襯衣扣子,塗著紅指甲的手從襯衣裏伸進去,另一隻手則轉到身後摸了摸牛仔褲後兜,確定裏頭錢包在,就放心下來,“小帥哥,別這麽繃著,放鬆一點。”
女孩親上來的時候,奚聞下意識往後躲了躲,化妝品和香水的氣味太刺激,瘦小的軀體縮在他懷裏好像幼小的雛鳥。他不是第一次抱女孩子,但時間隔了太久,才會對這種逢場作戲的親吻和愛撫有些陌生。
還好華軒是醉酒狀態,他的僵硬和生澀很符合這個剛從警校畢業不久,連女孩子小手都沒牽過的大男孩。
倒到**時,兩人衣衫扔在地上,貼著肉糾纏,女孩勾上他的腰,交頸親昵了一會兒,導演叫了停,改拍一個近景,奚聞用手臂撐著,鏡頭從下往上正對著他,他閉著眼,臉上有密密的汗,唇線繃直,拉長的脖頸鼓出青筋,瓷白的肌膚透出一抹抹紅暈,牙齒咬著下唇,鬆開時留下一個血印子。
攝影機在下移。
韋導看著監視器,沒轉頭就對沈清野說,“感覺還是有些放不開。”
沈清野“嗯”了一聲,雙腿鬆開,換了個坐姿。
“不過可用的素材有了。”韋導看了會兒,然後又喊停,換成兩人在**的場景。
下身用床單裹著,不至於**。
白色的床單延伸上去是光滑細膩的脊背,兩人交疊在一起。
奚聞的臉熱得發燙,汗落下來,他不敢看女孩的臉,視線一旦觸及就會移開,身體下意識地躲避女孩的身體,明明靠在一塊兒,卻拘謹地像兩個陌生人,效果就不太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