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聞抬了眼。
紀秋表情不自在,尷尬得低下頭,囁喏道,“我不是八卦,也是他們讓我問的。”
奚聞手虛握著,指腹磨了磨食指骨節,“沒血緣關係的叔侄,我能來這部戲,的確是他幫忙鋪的路。”
他說的冷淡,下巴微揚,腳步加快了。
紀秋疾疾跟上,連連低著頭道歉,“對不起啊,奚聞哥,我知道這是你私事,我不應該問的。但他們一直讓我打聽一下,我不好推。”
他沒說兩句,眼圈又要紅了,嬌嬌弱弱的,白長了副那麽好的側臉。
奚聞腳刹住,有些煩心,“我也沒說你,你怎麽都要哭了?”
紀秋咬咬下唇,說得小心翼翼,“你別生我氣,我不會說出去的。”
奚聞解釋,“我沒怪你,這種事也沒什麽好藏的,遲早被人知道,又不是作奸犯科。你就大大方方跟他們說,否則他們還真以為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進了化妝間,宣雨正在整理桌上鋪開的化妝品。
看到他,做作地一挑眉,“呦,小少爺終於來了?”
奚聞一臉莫名,“都什麽啊?”
紅豔的嘴唇上勾,宣雨笑得意味叵測,“猜你是誰的,現在組裏都編了有七八十個版本了。”
奚聞聳聳肩,坐到椅子上,“就兩隻眼睛一張嘴,我還能是妖怪不成?”
換好衣服到拍攝場地。
最後這兩場戲,華暘在除掉高揚拿到信物後,又設局陷害林輝,推掉之前臥底的事,讓他猜疑自己手下有人背叛。林輝本來就猜忌心重,疑神疑鬼,手下人都懾於其手段凶殘,才忍氣吞聲,並不真心跟他。華暘安排遊淩去挑撥離間,林輝凶殘翻倍,搞得人人自危,最後終於有人受不了,被逼上梁山,林輝遭親信暗殺,墜河而亡。
競爭對手全滅,又有信物在手,華暘順利獲得全票支持,成功當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