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消磨掉快一個小時才睡,總共就睡了不到三個鍾頭,天光大亮,就被鬧鍾叫醒。
奚聞打著哈欠去洗漱,沈清野幫他收拾了點行李,夾層裏掉出一個小藥瓶。
奚聞出來的時候看到沈清野舉著那個藥瓶,一下有些慌了,衝上來搶走。
沈清野手上一空,轉頭問他,“這是什麽?”
奚聞把藥瓶藏在掌心,麵不改色地撒謊,“幫助睡眠的藥,拍戲的時間日夜顛倒,就買了點藥,調整一下。”
沈清野不疑有他,“你讓小乙來接你了嗎?”
奚聞翻了翻手機,發現人已經在樓下了,“那我先下去了?”
沈清野點點頭,“絮絮還沒到,我再等她一會兒。”
奚聞把藥塞回兜裏,上去摟住脖子親了他一下,就小跑下樓了。
拍戲的時間過得快,轉頭就是最後一場,他要殺青了。
最後一次上妝換衣服,宣雨給他化妝的時候,奚聞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就那麽幾個月,心境已經大不相同。
再看看埋頭兢兢業業工作的宣雨,歎了口氣,語帶惋惜,“雨姐,今天是我最後一場了。”
宣雨拿著筆,給他化假傷,口裏嗯嗯地敷衍,“恭喜殺青哦。”
奚聞故作委屈,“你都不想我嗎?臨別了,感性的話總要說幾句吧。”
宣雨笑笑,“你還拍別的劇的吧?我跑好幾個劇組呢,別弄的好像見不到了似的。”
奚聞拿不準,體驗了把拍戲的感覺。累慘了,也很有成就感,一堆人待一起,共同朝著一件事努力,熬夜拍戲研究琢磨,其實很振奮。至於要不要把這當事業長期經營下去,又說不好。
“下次要化什麽妝,記得約我,我什麽都拿手。”半張臉收工,宣雨拍拍他的肩,讓他側過去點。他倆早互加了微信,宣雨那就是個工作號,經常發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