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一道玻璃,楚渝終於看到了封淮。
他躺在病**,臉上戴著氧氣罩,臉色慘白如紙,胸口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楚渝從來沒有見過封淮這麽虛弱的模樣,像是瓷娃娃一樣,輕輕一碰就要碎了。
貼在玻璃上的手控製不住的在小幅度顫抖,一直到這一刻,楚渝心中的恐慌都未消減。
那種要失去封淮的恐慌襲遍他全身,讓他連呼吸都有些艱難,楚渝的四肢現在都是軟的。
他沒想到封淮竟然會這麽瘋,瘋到連命都不要了。
楚渝是真的怕了。
從封淮做出這種事的那一刻楚渝就知道,自己這輩子都忘不了封淮了。
整整兩天,封淮才從重症監護室轉入普通病房。
楚渝也在醫院待了兩天。
這兩天因為擔心封淮一直都沒有好好進食和休息,楚渝整個人都憔悴了許多,臉色蒼白,本就單薄的身體顯得越發削瘦。
封淮在重症監護室的那兩天楚渝隻能隔著玻璃看他。
離開重症監護室後封淮住進了醫院的vip病房,莊妍不讓他靠近,從轉出的那刻到現在,他都沒能看上封淮一眼。
封淮還沒有蘇醒,
vip病房有24小時的護工,加上莊妍的陪護,楚渝一直都沒有機會進去看他,隻能守在病房外。
十二月的天氣異常寒冷,夜間更是寒氣入骨,楚渝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精致漂亮的臉被凍得慘白,來往的護士看見了都有些不忍。
照顧封淮的護士們在莊妍跟楚渝的對話中或多或少都猜到了他跟封淮的關係,也知道這段感情不被對方家人認可,如今連探望自己愛人的機會都沒有,難免心生同情。
昏迷了兩天多後,封淮醒了。
醒來喊的第一個名字就是楚渝。
楚渝的麵前來了一個人。
視線順著深褐色大衣上移,眼前出現了一張跟封淮有著幾分相似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