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犢子了。
晏紫枝整個心尖尖都在打著顫。
這不是本尊還能是什麽?
愛魄在哪裏能有溫度啊!
眼見著臨淵抬起的手指在自己臉頰上撥弄了一下, 就要抓走臉上的紫色麵紗。
晏紫枝幹脆豁出去了,一把抓住臨淵的那跟手指頭,緊緊捏在手掌心裏。
嗓子卻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仙君難道喜歡我這一款的?我素來聽聞上天庭的人可都是禁yu冰冷的君子, 從不會輕易對別人動心。”
臨淵漠然的垂下眼角, 沒有作答。
晏紫枝以為他是畏懼了,慌忙趁著這句話的功夫, 想要站起身來跑走。
可是他的腰隻扭了一下, 卻再次被重重的拉倒在臨淵的膝蓋之上。
嬌//軟的身體與堅硬的膝蓋相觸碰。
晏紫枝渾身都繃直了:“……”
從前沒發現你是這號人。
難不成飛升成神了之後, 竟然開始貪圖美色了。
隻見臨淵漫不經心的用指尖撚起一個酒杯,靠近嘴唇的地方沾了沾, 留下了一點指甲蓋那麽大點的流光落在薄唇上。
仿佛對晏紫枝剛剛說的話毫不介意。
他做完這一切,才給懷中的“美人”回答。
“從前有個人告訴本尊,他不喜歡禁欲係的,覺得有些膩了。所以本尊想要換個風格。”
?
從前有個人係列。
哦, 這個人竟然是我自己!
晏紫枝一時間無法判斷, 臨淵這是認出自己了呢,還是沒有認出來。
如果認出自己來了,臨淵又怎麽會這般淡定, 還可以當著自己的麵喝酒。
這要是換成晏紫枝,這會兒可能已經提著劍把人給扛回去, 來一個強_製_愛了!
可要是沒有認出來,臨淵怎麽還記得當初自己說過的話。
該不會是當時對他的打擊太過於深刻,已經給臨淵形成了心理陰影了吧。
罪過罪過。
飛升成神也不得安寧, 是他的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