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複了一遍,陸際還是沒有反應。宋凱銘幹脆自己動手,把他按在了座位上。
手術至少還要持續兩個小時,陸際一直盯著手術室的紅燈,眼睛都不眨一下。
為了給陸際營造一個安靜的環境,陸爸的幾位同事去了走廊的另一邊等待,這邊隻有陸際和宋凱銘。
宋凱銘沉默片刻,在陸際麵前蹲下身。
他捧住少年的臉,微微用力,強迫他看向自己。
“陸際,你看著我。”
少年依然麵無表情,仿佛世間的一切都不能讓他動搖分毫。隻有望著宋凱銘時,眼底還殘存一抹不改的溫柔。
“宋凱銘。”
“宋凱銘。”
陸際啞著嗓子,一遍遍重複這個唯一可以給他力量的名字。
“宋凱銘……”
宋凱銘不作聲,他默默改變了一下姿勢,一條腿膝蓋著地,這樣可以更好地靠近陸際。
他握著陸際的手,低下頭,嘴唇輕輕觸碰那微涼的指尖。
從指尖到手腕,細密輕柔的吻落在陸際的皮膚上,最親密的觸碰,勝過一切言語。
“你……”
宋凱銘終於成功贏得陸際一瞬間的分神,可他沒有給他說下去的機會。
小開明獸單膝跪地,他是王子最忠誠的騎士,是他腰間沉默不語卻永不離棄的利刃。
騎士單手攬住王子的脖領,傾身上前,獻上自己柔軟的唇,試圖封緘王子的悲傷。
唇齒相接,炙燙交纏,他們動作生澀,卻連碰撞都默契熱烈。
分開時,宋凱銘吮了一下陸際的下唇,仿佛一個未完待續的標記。
不愧是學霸,相當無師自通。
“陸叔叔會沒事的。”
宋凱銘用手指描繪著陸際耳朵的輪廓,低聲道:“我對你做了這樣的事,陸叔很快就要衝出來打我了。”
陸際笑了一下,唇角揚起的時候,眼淚終於也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