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秋艾捂著胸口,癱坐在地,一臉不敢置信地望著路呦呦。
他,他老婆剛才……是不是爆粗口了?
還是自帶消音自帶馬賽克的那種??
天啊——
盛秋艾做西子捧心狀,緩緩躺倒在段驚棠身邊。
他那麽大一隻柔弱可愛軟萌萌的小夫諸呢?QAQ
“你走開!”路呦呦大吼。
盛秋艾立刻滾起來。
“假死……”
蔚枝抹了把不知何時流了滿臉的淚水,“那就是說,他沒有……他還活著對不對?”
“活著活著,別慌,啊。”盛秋艾拍了拍人類崽的肩膀,淦,他現在都不敢叫人類崽了,尤其是在看見這一地的殘肢斷臂之後。
一招幹掉除妖師協會會長,這要是弄他們,那還不就是動動手指頭的事兒?
“那他什麽時候能醒?我,我剛才聽了好久他的心跳,可是什麽聲音都沒有……”
一瞬間,蔚枝好像又變回了那個柔軟無助的人類幼崽,幹涸了那麽久的眼眶,終於抑製不住湧出金豆豆。
“得把這玩意兒拔出來。”
盛秋艾盯著段驚棠肩膀上的鐵釘。
這已經不能算鐵釘了,鐵棍還差不多。尖銳的那頭已經完全洞穿了段驚棠的右肩,和他身下的木板鍥在了一起。
“現在嗎?”蔚枝睜著水汪汪的杏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小鼻頭紅紅的。
我見猶憐的小樣兒,和剛才那個揮刀狂戮的少年修羅簡直判若兩吱。
“那,那會疼嗎?他,他會有感覺嗎?”
盛秋艾垂眸,“必須現在。”
泯妖石這東西毒得很,段驚棠現在是假死,再拖一會兒誰也不敢保證。
等救援,他們等不起,盛秋艾又不敢隨便挪動段驚棠。當然,就這麽把泯妖石拔出來,也是冒險。
左右都是冒險,盛秋艾隻能權衡利弊,選那個相對來說最有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