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楚湊過去,“看啥呢。”
應龍幼崽被他嚇了一跳。
是真的一跳,jiojio都離地了。
“沒、沒什麽!”敖葉噠噠噠小碎步轉過身,屁股對著荊楚。
金翅大鵬摸了摸下巴。
要不怎麽說,荊楚這孩子,打小就欠兒呢。
金翅大鵬又湊過去,應龍幼崽又轉回來。
金翅大鵬再湊過來,應龍幼崽再轉過去。
嘿。
荊楚樂了,“不至於吧,我都把氣息收幹淨了啊。”
說著,荊楚又聞了聞自己袖子,沒毛病啊,隻剩體香了現在。
“不、不是的!”敖葉急忙想解釋,一看見荊楚的臉,又嗖一下低下去了。
荊楚也有點不明白了,“怪了,之前盤我手腕上的時候挺能嘮的啊。”
準確地說,那可不是一般能嘮,小嘴叭叭叭跟個龍形話癆似的,活潑得要命,還甩小尾巴抽他嘴來著。
……嗯?
尾巴?
一道閃電照亮了荊楚並不咋機靈的大腦袋,他看看敖葉的人類形態,又抻頭看了看他光禿禿的屁股後麵。
“啊,你人形的時候……是不是害羞啊?”
突然被戳穿的小龍崽:“!”
其實是有一些小妖怪會這樣的。
覺得自己的人類形態不好看,很醜,或者就是單純的不習慣,隻有在變回原形或本體的時候,才會放飛自我,展露真實的性情。
就像人類社會裏那些所謂的“社畜”一樣。
白天戴上八麵玲瓏的成熟麵具去工作交際,晚上回到家裏西裝一脫,他們可能是遊戲宅,動漫宅,甚至色i情宅(不。
雖然並不完美,甚至略顯猥瑣,但這才是真實的他們。
不管人類還是妖怪,都是為了更好地生存而已。
但敖葉顯然沒有意識到。黑不溜秋的橡皮糖也好,白白嫩嫩的小少年也好,那都是他啊。
而且,都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