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放假時的時間流速是上學時的三倍。
過完正月十五,蔚枝一家啟程回山海市。登機之前,段驚棠一直趴在窗前望著外麵的雪地,一臉依依不舍。
來時酒紅小風衣,去時軍綠大棉襖。
短短半個月,段驚棠的東北話已經十分純熟,跟本地的麅子妖交流毫無障礙,說他是地道的“東北狐”都有妖信。
蔚枝捧著兩杯咖啡,拉了拉憑欄遠望的某狐衣角。
段驚棠:“幹哈呀,別(biè)扒拉我。”
蔚枝:“……”
段驚棠抻頭往他手裏瞅了一眼,嫌棄,“這啥呀,拿鐵?多沒勁兒,給整點白的!”
蔚枝:“……請你適可而止。”
他的高嶺之花呢?他那麽大一個靚絕昆侖山的高嶺之花棠崽崽呢?!
快來個人把這滿嘴大碴子味兒的東北狐帶走!QAQ
算了,還是他自己帶走吧。
登機時,蔚枝一手牽狐,一手拿證件,沒注意到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和他們擦肩而過。
段驚棠忽然停下腳步,“有妖。”
蔚枝茫然抬頭,“哪裏?”
段驚棠望向出口,男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人群中。
“好像是虎妖。”
那股妖氣十分強烈,仿佛烈酒刺喉,侵略性極強。段驚棠能感覺到妖氣的主人已經在盡力壓製,可以想象如果全部釋放,將會是多麽可怕的力量。
這個邊陲小城,居然有如此強大的妖。
“東北虎吧。”
蔚枝還挺淡然,“他是東北虎,你是東北狐,你倆應該變成原形握握爪,世世代代好朋友~”
段驚棠:“……”
淦,這強烈的既視感。
一架飛機駛過頭頂,劃出長長白色尾跡雲。
身著黑色大衣的男人走出機場,摘下墨鏡,一對黑黃花紋的獸耳悄悄鑽出發間。
手機震動,男人接起。薄唇輕啟,性感的喉結微微滑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