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找死的妖,沒見過一邊找死還一邊滿臉期待的妖。
馮玉沉默片刻,微微一笑,“巧了麽這不是,我也想看段總哭泣的樣子呢。”
深夜公園為何傳來淒厲慘叫,街頭路燈為何突然忽明忽暗,這到底是妖性的泯滅,還是成年九尾狐自作自受?
第二天,段眠鬆戴著墨鏡出現在公司,唇角帶笑,神清氣爽。還甩出黑卡給公司全體職員訂了豪華下午茶。
而馮玉直到第二節 課才拖著疲憊的身軀一步一步挪進教室,淚光點點,嬌i喘微微,手上還纏著白繃帶,疼得他連舉粉筆都費勁。
班裏的小妖怪們集體愣了好一會兒,才接受了馮玉突然變成林黛玉的現實。
宋凱銘搬來椅子,把馮玉按在一邊休息,蔚枝奪過粉筆,替馮玉講解昨天考完的卷子,修繁淚眼汪汪,以為是自己把鋼鐵身軀的老師給氣病了。
就連平時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看漫畫書的小九尾狐,都顛顛兒跑去接了熱水送到馮玉麵前。
孩子沒白疼。馮玉感慨加感動的同時,還有點心虛。
麵對小九尾狐的關心,馮玉慈祥地笑了笑,然後接過水杯一飲而盡。
能咋辦,難道要他直說這是昨晚沉浸式揍你哥的時候一不小心揍歪了一拳懟旁邊路燈上給杵的?
沒錯,深夜公園淒厲慘叫是他,街頭路燈忽明忽暗也是他。
至於這疲憊的身體和黑眼圈……
你被暗戀幾十年的妖表白了你不激動啊!
激動的結果就是一宿沒睡著。再加上昨晚在外麵又瘋跑又出汗又爆哭又打架又吹風的,馮玉今早起來成功的感冒了。
真·頭重腳輕,他刷牙的時候差點眼一花一腦袋磕洗手池子上。
感冒加手傷,身體倍兒棒幾年沒生病的馮老師終於憔悴了。
不過到底身體底子在那。中午吃了藥,又趴辦公桌上睡了一覺,馮玉感覺精神好多了,醒了揉揉眼睛想去接杯熱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