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長大吧。”蔚枝隔著玻璃戳了戳兩個崽崽的臉蛋,“長胖胖,長高高,長壯壯。”
蔚老師對幼崽的期許總是這麽樸實無華。
段驚棠盯著瑤草幼崽頭上的苗苗,坦誠,“恐怕有點難。”
展放和陶桃都不是什麽大體格,兩個崽又是早產,剛才他問護士,說崽起碼要在保溫箱裏住半個月。
“你看,”段驚棠轉移蔚枝的注意力,“妹妹頭上的苗苗,也是歪的。”
蔚枝仔細一看,樂了,“還真是哎!”
保溫箱裏其他植物幼崽的苗都是端端正正的,就她,歪歪著長在腦袋一邊。真·一看就是展放親生的崽。
回去的路上,蔚枝還在翻看剛才拍的照片。
段驚棠開著車,瞄他一眼,又瞄一眼。
“蔚老師。”
“嗯?”蔚枝抬了抬眉毛,“怎麽啦段老師~”
漫畫家協會裏的那些人都稱段驚棠為“老師”,蔚枝調皮,也跟著叫。
段驚棠笑了,“蔚老師這麽喜歡幼崽,怎麽不自己要一個?”
蔚枝劃著照片,悠悠長歎,“我也想呀,可惜段老師不給力呀。”
段驚棠:“……”
他不“給力”??昨晚也不知道是誰哭著求他輕一點。
“好,希望我今天給力的時候,蔚老師能悉心言傳身教,別當逃兵。”
蔚枝:“…………”
淦。
驚恐中透著腰疼,腰疼中還憋著點小期待(?)。
“這周五沒課吧?”
蔚枝忽然警覺,“幹嘛?你**期又來了??”
段驚棠:“……你這小腦袋裏想的都是什麽。”
蔚枝臉紅紅,凶巴巴,“都是你!”
段驚棠點頭,“都是帥哥。”
蔚老師無語。求問,九尾狐越老越不要臉怎麽辦,在線等真他喵急。
“周五和我回趟家吧。”段驚棠握著方向盤,“拿著戶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