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呦呦笑得靦腆,背後小手已經快把盛秋艾後腰的癢癢肉撓過一整遍了。
盛秋艾的神情異常剛毅。
他今天就是癢癢死,死在這兒,也要把他媳婦兒的光輝事跡昭告天下!
“記得,怎麽能不記得呢。”
老管家歎了口氣,“左邊翅膀三根骨頭都錯位了……包紮的時候路同學也在場吧?當時我還想,我們秋秋真堅強,複位的時候一聲都沒吭呢。”
盛秋艾嘴角一抽,剛想製止,可已經來不及了。
“結果上車之後,我回頭一看,好家夥,眼淚兒都淌到脖領子啦。”
盛秋艾:“…………”
路呦呦怔愣片刻,發出了心疼的聲音:“哈哈哈哈哈~~”
他記得這事兒,那時候他和盛秋艾還不是很熟,剛剛開始互相勾搭(?)。
那時路呦呦還想,盛秋艾可真厲害呀,醫生把他的大翅膀子撅來撅去,自己看著都好疼呀,可他一直麵無表情不動如山呢。
真是隻硬鳥!
直到後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之後,路呦呦才知道,什麽硬鳥,丫就是一舔鳥。
旁邊熱鬧非常,盛嚴卻一直蹲在他的池子旁,望著裏麵旋轉跳躍的錦鯉,不知在想什麽。
“伯父。”路呦呦有些忐忑,“有、有哪裏不對嗎?”
他也是第一次當著其他妖的麵使用再生術,之前隻是在小區花園裏隨手救過幾隻受傷的小鬆鼠。
盛嚴嚴肅地點了點頭。
路呦呦:“!”
“你看,”盛嚴指指水池裏蹦得最歡的那條,“它好像進化了。”
路呦呦:“?”
“它以前隻能躍起這麽高。”盛會長兩手比出一段距離。
“但是現在可以躍起這麽高。”盛會長又比出一段距離。
鳳鳳嚴謹.jpg。
路呦呦看看魚,又看看盛嚴的手,恍然,“真的是這樣!您真是慧眼如炬!”